耿哥冷静地分析:“如果我们去找治保会,可能不但不同意,而且我们被盯上,24时监控,只能往狮泉河去。所以,不能跟治保会。”
胖子附和:“耿哥的有道理,这事只能偷偷搞。”
花儿问:“不去治保会试试吗?”
耿哥平静地:“肯定没戏,治保会的人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阿佳:“没有治保会的批准,我不敢给你们找人,我担不起责任。”
陷入僵局,无话可,我们继续喝着啤酒。
喝完啤酒,大家起身准备到处走一走看一看,又怕在这个城堡一样的乡里碰到凶悍的藏狗。
我们手里都没带打狗棒,于是作罢,走回去空房子。
在走回空房子的路上,我们碰到一个披着绛色僧衣,戴着墨镜,骑着摩托车从身边过去的年轻喇嘛。
我们正惊讶地看着墨镜喇嘛的时候,他却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留给我们一个浅浅的微笑。墨镜喇嘛的微笑似有似无,让人各种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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