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的空间很逼仄,但是勉强能挤下6个人。
逼仄倒可以容忍,我心里担心的是,万一上面的岩石和土方在暴雨冲刷下,塌下来怎么办?只能是一锅熟了。
大雨洗刷着两岸的岩石,黄浊的水流像一锅汤,翻吐着白色的泡沫流下来。
刚才没看见一点水的峡谷,经过暴雨的猛灌,已经是汪洋一片,水流还打着漩涡往低洼处急速流去。
山顶松动的石头,随着雷声和雨声,不时坠落到峡谷的汪洋里,像一颗空投下来的炸弹,发出巨响,激起几米高的水花,溅到我们身上。
我们却无法躲避,本能地想向后退缩,但是山洞已经挤满了人,退无可退,只好闭上眼睛。
要不是我们穿着防雨的冲锋衣,带着帽子,穿着登山鞋,早就湿透了。
湿身,失温,感冒,发烧,如果再加上高原反应,在这么高海拔又偏僻无饶大山里,后果不堪设想,凶多吉少。
墨镜喇嘛虽然淋了雨,但是念起了经,不知是为自己驱寒,还是祈盼暴雨快停,或者为这次进山祈福。
我尽管听不懂墨镜喇嘛念的是什么,但是他会念经,不是在寺庙混饭吃,还是学零混饭吃的本事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