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深,星星越明亮。
泉水叮咚,永久不息。
黑夜中,我抬头望向七棵千年老松树,林中之前出现的朦胧影子却已消失不见。
这片寂寞的树林,也像寂寞的新藏线,物是人非。
这七棵老松树,历经两千年时光的淘洗和淬炼,或许已经成为树之精灵,克服海拔不断升高的困扰,成为蓝色星球奇迹的存在。
回到自身,虽然深夜苦寒,了无睡意,但我们并没有被寒冷折磨的瑟瑟发抖。
除了燃烧了一夜,一直没有熄灭的野毛牛粪外,我和花儿依偎在一起,凭借互相之间的体温取暖。
当东面露出鱼肚白,边铺满白云的时候,我们终于松了一口,算是熬过一宿。
寒意渐退,大家也懒得一大早就下山,像在家里睡懒觉一样,懒着不想起来。
日出时,我站在最高的阶梯上,默默地注视着喀喇昆仑山的峰峦起伏。阳光照射在身上,这是久违聊温暖。
回看整个祭坛,我才惊觉,如果站在七棵老松树后面的山上往下看祭坛的整体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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