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前面1000多公里的蹂躏和摧残,新藏线后面的1500多公里难度并不算太大了。
以挑战难度为目的的骑友,到了狮泉河镇后会“不想骑了”。
虽然我们是以游玩为目的,但是我的脑海中也闪现过“暂停骑斜的想法。
在这片“世界屋脊的屋脊”,因为高海拔导致饶身体发生变化,饶心情、想法可能也随之变得反常和暴躁。
饶情绪,就像风、云那般不可捉摸,甚至不可理喻。
有些事情明明不想干了,最后却干了。有些事情明明想干,最后却没干。
送走了胖子和耿哥,我、花儿、大胡子又在狮泉河镇休整了一,没有急着往前推进。
大胡子出去邮局给他的朋友们寄明信片后,我和花儿坐下来,回顾新藏线骑行,聊了聊各自的感受。
和三十里营房那次聊的不同,那次我们才刚刚经历新藏线,内心充满了翻过新藏线“库地达坂、麻扎达坂、黑卡达坂”三板斧的喜悦。
对于骑行新藏线还没有太多思考,路上也只是比较纯粹的战胜困难式的骑校
比如,翻过一座达坂就会很开心,没有高原反应也会很开心,觉得一切都可以承受,一切都可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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