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不厌其烦地切割,造就这里的山高谷深。
尤其是夏季冰雪融水,一次次的冲刷,一次次的切割,让河谷两岸像两面墙壁一样高耸着。
两岸的峰顶都带着积雪,按照海拔高度,这样高度的山峰不应该有终年不化的积雪,可能是前不久刚下过的雪,还没有来得及融化。
东哥面露苦色地:“歇会吧,我也快崩溃了。”
趁着休息,我测量了一下河边的海拔:“这里海拔是3630米,就这么一个下坡,刚才的发卡弯来来回回的下坡,海拔下降了930米。”
我问:“东哥,看看里程表,这段下坡多少公里?”
东哥:“14公里不到”
我惊呼:“14公里不到?海拔下降930米,这样的坡度完胜新藏线所有路段。”,为这样的数据吃惊。
花儿:“我的,怪不得下坡这么变态,吓死了,我拉扶手的手都红了。”
大胡子抹了一把脸,:“我都想跳车了”。
东哥像老虎一样摇头张了张嘴巴,:“这条路毕竟不是国道,国道的坡度没有这么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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