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切地:“一半,快倒回去。”
来来回回捣腾,有惊无险,东哥总算是过了“老虎嘴”。
东哥停稳车后,下来坐在地上,一句话不,好久才站起来,跟大胡子要了一根烟抽起来,然后他背后的衣服都湿了。
重新上车,又是无穷无尽的发卡弯,绕来绕去,热胀冷缩崩裂的石头到处都是。
路面非常颠簸,五脏六腑都像要“支离破碎”,屁股比骑自行车爬一坡还要疼,身体差点虚脱。
开过一段路旁山坡上有厚积雪、路面有少量积雪的路段,我看到前方挂满了经幡,经幡在大风吹拂下猎猎作响,我知道达坂已经到了。
东哥把车绕到了海拔5700米的底雅达坂。时值金秋,山口已有少量积雪覆盖,不用多久或许就要大雪封山,无法通校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站在底雅达坂,看到万山俯首,无限险峰在脚下,而挺拔的雪峰则直捅苍穹,欲与公试比高。
虽然不是骑自行车上来,这是一个遗憾,但是感受比新藏线任何一个达坂都要强烈,人类在这样的地里显得更加渺。
西面横亘着连绵高大的雪山,即使我们站在了海拔5700米的底雅达坂,仍然感到那连绵雪山的“高不可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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