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面绒久雪山的主峰西波峰仍残留着最后一抹金色的暖阳,似是西波峰不肯放手太阳西去,久久留恋。
东哥快速上楼拿相机,想把这一幕“象”定格下来。等东哥下来的时候,西波峰已经放手,暖阳已经暗淡西去。
花儿睡了一觉醒来,精神好多了,出来坐下,倚靠我身上。
我问:“好点了吗?”
花儿:“好多了”
我问:“饿了吗?”
花儿:“嗯”
我:“我去让老板做饭”
吃完饭后,我看到曾经的胖月已经瘦了下来,像一把镰刀,收割我对故乡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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