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幸离开了这个真真假假的世界,请方老师替我永生。”
我对着电话大声喊着:“永生?什么永生?你在胡什么?喂?喂?蓝?蓝?……”
电话被挂断,我再拨打过去,已经无法打通。
我走到阳台,夜一如既往的黑,没有月光。
之前,我去西藏山南的村庄参观桑央节。
回到拉萨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约蓝越河出来茶馆,要求他跟我分享了他们骑行新藏线的经历和故事。
让蓝越河把两三年前的旧事和痛苦经历翻出来咀嚼一遍,也想把他往正确的方向指引,让他远离痛苦的泥潭。
但是,我不知道我的做法是对的,还是错的。
因为让蓝越河翻出旧事,就是把他推回到他和花儿的共同经历中,把他已经用两三年平静下来的心,重新激发了起来。
就像扔了一颗石头进去一潭静水中,必然会激起波澜。
这会不会导致他“旧伤复发”,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我不知道,当时也没有预计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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