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她了,咱们喝。”我豁出去了。看到大家这么“热情”,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再拒绝就是“装”的了。“随便你吧”花儿头也不抬,闷头吃饭,说了这么一句。
“兰姐是个明白人”大胡子起哄,胖子和耿哥跟着附和。
花儿吃完饭就回房间去了,我们四个人喝起了白酒,瞎聊,想到啥聊啥,酒桌上的话题也就限酒桌上说,离开了桌子啥也不记得。
考虑到明天行程不简单,不可控因素太多,也没有喝太多,大家适可而止。大家说好了,等过去了无人区,到了狮泉河镇,一定要好好喝一顿。
“生气了?”我回到房间,坐到床边,问花儿。
“没有”花儿回应我,但是没有看我。
“干吗不跟我说话?”我问。
“说什么?”花儿反问。
“随便说什么”我说。
“没话找话,你喝多了吧。”花儿说。
“没喝多啊,我现在很正常。”我说。
“看你闲的,去小卖部买点干粮。”花儿一脚把我踹下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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