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阿克美其特村的村民是塔吉克族人,属于瓦罕塔吉克,是从阿富汗迁徙过来的。但是天冷下雨,气温只有几度,我们没有看到房子外面有人。
想和花儿一起去找戴“库勒塔”的塔吉克族美女们聊聊人生,聊聊理想,结果愿望落空了。如果我们去随意敲开一户人家的门,结果出来的是位大叔,那会唐突得让人想撞墙。
新藏公路上也没有一辆汽车经过,冷冷清清,显得很诡异。
离九点半天黑还有两个多小时,我俩傻傻坐在舞台上发呆,像两尊塑像,看着舞台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水。檐头滴落的水珠,相同间隔地砸出声响。
时间似乎很漫长,我们永远也坐不到尽头。
我把手伸过去搭在花儿的肩膀上。把她搂了过来。
“花儿,累吗?”我轻声问。
“不累”花儿摇着头说。
“骑了一百公里缓上坡,还不累啊?”我说。
“真的不累”花儿说。
“要不,继续往前翻过库地达坂?”我问。
“离库地村还有好几十公里呢,那得走夜路。”花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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