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骑行新藏线,是从新疆南部的叶城县开始,那里是新藏线的。叶城,因叶尔羌河而得名,西依喀喇昆仑山脉,南傍昆仑山脉,北接开阔的叶尔羌绿洲,东连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叶城是西汉时西域三十六国之一的西夜国,自古就是丝绸南路的重镇,它曾有一个迷人的名字,飘沙。“虽千万里,吾往矣。”,这是骑友们出发时常说的一句话。我和花儿前后相跟着从新藏线零公里处出发,心情有点激动,也有些许担忧,这两种情绪互相缠绵,像早晨的清风丝丝缕缕吹来。
“开弓没有回头箭”,新藏线摊开在我们面前,唯有一路向前。
叶城刚刚过去一场持续好几天的大雨,这时秋高气爽,阳光明媚。我想,骑到西藏阿里的时候,应该还会是同样的秋高气爽,同样的阳光明媚。脑海中总是有这样一幅画面,天空蓝的通透,低矮的白云匍匐在草原上方,草原上成群牛羊在愉快地低头吃草。藏族姑娘卓玛用手指在嘴唇下方一嘬,吹出一声尖厉的口哨,或挥使着乌尔朵,飞出小石子打在那些不守规矩的羊儿身上。白云的尾巴翘在山尖,而远处金字塔状雪山脚下的红墙金顶喇嘛寺庙传来厚重悠扬的法螺声。
出城后不久。周围就已是荒漠戈壁,路边的砾岩就像新疆的切糕一样平整。刚栽下用来防沙的小杨树被修剪到精光,像一根根等着丝瓜苗攀附上去的竹竿。不知道,这些“竹竿”能否抵得住沙漠的折磨,从而在明年春天生根发芽,再而茁壮成长。
在这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边缘,沙漠依然很猖狂,已经侵扰到新藏公路,路面上不仅堆积着沙子,不时还有流沙横穿。也侵入少数民族的村庄,挤压可怜菜园的生存地盘。只有那沙山下河道边的野生芦苇丛和村民种植的向日葵田,显得另类,欣欣向荣。
适应了骑行,找准节奏后,感觉骑行是无比的自由,任我掌控,这是笼子的鸟儿体会不到,小区里的宠物狗也体会不到。 。曾经困在格子间的我们更加体会不到。
不知不觉,海拔在慢慢提升,不到50公里,昆仑山的白色雪顶已遥遥在望。正骑的舒适有节奏,洋洋得意的时候,天空却由阳光灿烂变得乌云密布。
“要下雨了,天气变得真快。”骑在前面的花儿,回过头来跟我说。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我大声喊着。
“那我们就是海燕”花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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