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上到麻扎达坂,我们就已经几乎被“魔鬼”打败。直到雷声渐小,我们从地上赶快爬起来,扶起自行车仓皇逃离。
雨水瞬间下来,丝丝缕缕。穿着冲锋衣,倒是不怕,我们继续冒雨爬坡。
越往山上骑,越感觉到逼仄,只是雨变小了。视野并没有随着海拔的升高而变得开阔,直到转过一个坡度很陡的弯道,才出现开阔的荒滩。
我看到花儿停在前面的路碑边。
“花儿,站好了,我给你拍照。”靠近花儿时。。我喊。
“你看,那边有一个人。”花儿手指着荒滩说。
“放羊的”看到散落四周的一些羊,我说。
“他在睡觉吗?”花儿问。
“可能是吧”我说。
我看到一位少数民族的牧羊人,分不清楚是哪个民族,年纪不算大,蹲在一块大石头的旁边,闭着眼睛,也许他只是想闭眼静休片刻。对我们骑自行车经过,他没有任何反应。
这个时候雨水还在下着,他的身上却没有雨衣或者雨伞之类的,我过去叫了一声“朋友,你还好吗?”。过了一会,他睁开眼看着我,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我只好摊摊手,他倒是继续睡他的觉。
这让我想起那天,在路过一个村庄时,看见一位白须老人跪地祈祷,他面朝西方,我想他是朝着***教的圣地麦加。白须老人形态虔诚,面部平静,像米勒的油画《晚祷》那般,画面静默,时间停止,天地空旷。对于我们极力想逃离的反常天气,对于本地人而言,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沙漠的边缘仍然有村庄,被风沙肆虐也不愿意搬离。昆仑群山,山峰层层叠叠,像大海的波浪,一浪接一浪,牧民的房子就在波浪的褶皱里,世代居住于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