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过。跟他的家人和朋友,他可能会说几句。其他人,他可能一句话都不说。”梁晓雪说。
“他家人要把他转移到内地医院去吗?”我问。
“路这么远,费用可不低,他家小姨的意思是不转。他现在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很虚弱。”梁晓雪说。
“他和白玉兰是从广州过来的骑行者?”我问。
“那个餐馆老板跟民警是这样说的”梁晓雪说。
“带我去看看他吧”我说。
“那好吧”梁晓雪说。
我跟着梁晓雪静悄悄走进住院区,去了蓝越河的病房。蓝越河不在单独一个病房。。他从昏迷中醒来后就转移到了多人间病房。
我走近蓝越河的病床,看到他正躺在病床上睡觉。整个脑袋,像一张沾满了灰尘的旧纸包着一堆被野兽啃剩下的骨头。头发是毛寸,脏兮兮的,应该很久没洗了。脸很瘦削,嘴唇干裂,紧皱着眉头。额头上那在车祸中被划伤的地方,伤痕清晰可见。
梁晓雪没有叫醒蓝越河,我们只呆了不到一分钟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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