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诗与歌成为温暖我们的柴火和热茶。纷纷扬扬的雪,仿佛跟我们没有一点关系。
“花儿,我要唱一首歌送给你。”我高兴地说。
“什么歌?”花儿问。
“广州现场版《那一年》”我大声说。
“请开始你的表演”花儿指着我,笑着说。
“掌声响起来”我说。
花儿为我鼓掌,我也为自己鼓掌,我们欢呼着。
花儿找出手机里的伴奏。我抽出自行车身上50公分长连着坐凳的坐杆,把它当成一把吉他。“可以开始了吗?”花儿问。
“OK”我推了推头盔说。
“……那一年,你正年轻,总觉得明天肯定会很美……你站在这繁华的街上,找不到你该去的方向。你站在这繁华的街上,感觉到从来没有的慌张……”。
跟随伴奏,我拨动着坐杆,好像自己也背着一把吉他,和许巍、李延亮一起站在演唱会现场的舞台上飙吉他,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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