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是“强弩之末”,喘着粗气,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这时候哪怕是一阵大点的风刮过来,我们都能跌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从厕所到道班的二百米左右的上坡距离,我们推了差不多十分钟。好在天无绝人之路,终于在晚上十点到了K206海拔4540米的204废弃道班,此时我们绷紧的神经才逐渐舒缓开来。
204废弃道班在一座光秃小山的山脚下。我们推着自行车拐进院子,院子堆积着垃圾,好似荒废已经很久。架在车头上的强光手电筒照向废弃道班的房子,墙上的几扇窗户已经没有了玻璃,墙面灰暗,不少地方已经剥落,黑漆漆的看不见一点亮光,显得阴森恐怖。
我的心直往下沉。刚舒缓的神经又重新紧绷起来。我心里嘀咕,先上来的骑友们应该不会冒着大雪直接翻麻扎达坂了吧?
我把自行车靠在墙边,然后踉踉跄跄走到门口,使出最后的力气,大声喊:“有人吗?”,然后干脆一屁股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哥”花儿喊我。
“等下”我有气无力地说。坐着喘气,差点起不来。
“手拿不出来”花儿说。
“什么?”我没听清楚花儿说什么,实在太累了。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我站了起来。
“你看我这手套”花儿说。
“怎么回事?”我说。
我一边走过去花儿的身边。 。一边掏出手机,手指都冻僵了,好一会才打开手电筒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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