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睡吧。”我说。
“这样你还能睡?”花儿说。
“大黑狗在外面看着。 。走廊的大门卡上,房门已经上钉,三重保障。不管他是谁,睡觉吧。”我翻了个身,然后说。
“谁这么变态,三更半夜搞事?”花儿说。
“管他那么多干嘛”我说。
大黑狗叫的更加猛烈,听动静是大黑狗在来回跑动,不停地叫着。走廊的大门被用力推了几次,最后被推开了。
9点半从小卖部回来的时候,我看到走廊大门上有一根弯曲的铁线,像是之前的骑友用来扣住门的。我也用这根弯曲的铁线卡住两扇门挂锁的口子,我试着拉了一下两扇门,感觉从外面是不能轻易推开的。
现在深更半夜,走廊的大门已经被大力推开。大黑狗都对付不了的,那是谁?要干什么?
我睡意全无。。打开手电筒。我坐了起来,花儿也坐了起来。我找到手机,打开看到时间是11点58分。
天没黑完的9点半,我回来就开始躺下睡,到现在才睡了2个多小时,但自己感觉却好像已经睡了很久,像已沉睡了一夜那样。现在连12点都还没到,身体内的生物钟有错觉了。
在这条人烟稀少、氧气稀薄、世界海拔最高的公路上,很多事情都显得很诡异,隐隐中充满了不安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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