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没有效果,死马当活马医。我们让胖子拿出葡萄糖,灌大爷喝下一点葡萄糖水。但是大爷的嘴巴抿的紧,倒不进去。耿哥用力掰了掰大爷的嘴巴,胖子试着倒了点进去。
没一会,大爷的嘴巴自己动了一下,张开了嘴巴,就一直张开着,不会自己合上了。于是,耿哥和胖子抓住机会,赶紧往大爷嘴里又倒进一些葡萄糖水。令人庆幸的是吞下去了,耿哥把大爷的嘴巴合上。
喝了点葡萄糖水。过了一会,大爷气色似乎略有好转,但是脉搏依然很弱,呼吸很轻。看到大爷病情好转,我们绷紧的心松了下来。
就在我们商量着下一步怎么做的时候,胖子的双手不知怎么地一软,拿着的葡萄糖瓶子贴着前胸,顺着冲锋衣滑下,不偏不倚,刚好落到大爷的下半身,“砰”的一声响。
忽然,大爷像弹簧床一样,蹦一下弹起来,然后又像火山爆发那个样子,浑身震荡,抖动,摇摆。好像身上爬满了蚂蚁,要把蚂蚁抖掉一样,强劲地抽动。然后渐渐微弱,舒展,平平地跌回防潮垫上。
大爷的这番举动。 。吓了我们5个人一大跳。我后仰,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吸了一口气,吸到一半停住,紧闭嘴唇,然后丝丝缕缕从鼻孔呼出。
我们赶紧跑到房子外面,商讨对策。
“大爷已经回光返照,没得救了。”胖子点了一根烟说。
“昨晚劝了他,又不听。”耿哥说,也点了一根烟。
“赶紧拦车下山去叶城”花儿催着说。
“不能等了”花儿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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