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卡还很关心地问道:“呀,是不是有了?”
这时,玛莲莎总能精准的给他一耳光,并且怒骂道:“有个屁?谁的?”
“我的。”安迪卡灿烂地咧嘴笑着。
玛莲莎白他一眼,鄙夷道:“我长这么大,就叶牧一男的看过我的身子。”
此话说完,安迪卡的眼泪就止不住了。
叶牧和斯通抬着普朗多,累得要死。最惨的是斯通,他抬着普朗多的脑袋。每一次,普朗多打嗝或者是呕吐,它总能闻到酸臭的酒味。一点路程之后,它滴酒不沾,却烂醉如泥。
“累死我了。”
叶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着靠着墙在呼呼大睡的普朗多。忍不住用脚踢了他一下,喊道:“醒醒、醒醒。”
普朗多却是没有醒来。要不是他还在打呼噜,看上去没有要去世的迹象,叶牧还真担心他酒精中毒,嗝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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