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牧说着把牛奶送到了安迪卡的面前。自己坐回了座位上,从上衣口袋里摸出来一根香烟。在鼻尖闻了闻烟味,丢给了安迪卡,自己也点上了一根。吞云吐雾间,叶牧不禁暗暗感慨:琼斯·斯大林家的烟草,味道就是足!
这烟草,是昨天叶牧在离开的时候,顺手从琼斯家里偷出来的。
安迪卡也点燃了一根。他却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安安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虑什么。玛莲莎站了起来,她从口袋里摸出来了一堆瓜子,放在了桌子上。有些心疼地说:“别干坐着,咱们吃着说。”
这一堆瓜子,也是从琼斯家里偷出来的。当然,叶牧不把这一件事当成是偷,只能算是窃。孔乙己说话了: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那叫窃!
安迪卡吃了一颗瓜子,喝了一口牛奶,点燃了烟,吸了一口。忍不住赞叹道:“很不错的烟草!”
“可不是吗?”叶牧一副洋洋得意。昨天自己可是眼疾手快,可没人看见自己抓了一大把烟草。
“队长,我这一次来,其实不是为了别的事情。”
安迪卡顿了顿,他看了看几人。视线落在了瞎了一只眼的熊兵卫身上。他和熊兵卫的关系算不上好,但也是一个队伍里待过,或多或少还是有着几分的情分。
“苦了你。”他对着熊兵卫说。
“小事。”熊兵卫毫不介意地咧嘴一笑。他早就是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人了。瞎掉一只眼睛,对于他来说,算不上什么。
“我啊,其实是想劝你们不要再和黑暗兄弟会的人打下去了。”
安迪卡不敢抬眼去看几人。他自从上一次分别之后,也是经历了许多事情。他见过了生死,所以害怕和自己有关的人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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