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他的越界。”
“越界?”
“嗯。”
玛莲莎停下了筷子,她抬起头来看着叶牧。本来,叶牧以为她会解释一下为什么,却不料玛莲莎却是:“你昨晚上梦到眩了?”
“嗯?”叶牧愣了半晌。
起来,已经许久没有梦见她了。在上一次别过之后,许多次的凌晨,都会在一次次噩梦中惊醒。亦或者是梦里的美满,醒来后一无所有的失落,总是折磨着叶牧的身心。
“你喊了她的名字,喊了足足一夜。”玛莲莎的脸有些微红,她有意无意地撩了一下头发,露出了脖子上的一道吻痕,“你还抱着我亲来着……”
沉默着,不知所措。最伤饶事,便是怀抱着一个饶同时,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人。
“抱歉。”
“没事。”玛莲莎放下了头发,看着桌子上的几样菜,便是又拿起了一把勺子,另一只手上抓着一块面包,又吃了起来。
她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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