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位。”叶牧喊道。
“先生,我来求一幅治心疼的药。”那个人。
“哦,怎么个疼法?像刀子绞,还是像锤子砸?”叶牧头也不抬。
“时而像刀子,时而像锤子,偶尔又像沾上了醋,酸不溜丢。”那人。
“什么病那么复杂?”叶牧抬起了头,一眼便是瞧见了零衣,立刻道:“那没救了,等死吧。”
“听了吗?城里边又有人开了个诊所,所有病人都跑到他那里去了,这一下,我们这个药铺子直接没了收入了!”
药铺里一个衣着富贵的人满脸愁云冲着另一个站在柜台里面的人着话。
“什么?掌柜的,竟然在这裂谷城里,有人敢抢你的买卖?”那个人也是一惊,喊道:“萧无常掌柜的,这是摆明了不给你们萧家面子啊!”
“就是啊,掌柜的!我们去找他麻烦,砸他买卖!”
“对,砸他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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