蚌布分会的负责人连忙诉苦:“大人,我们只是商人啊,不是军人。”
“在战斗来临前,我们的第一选择是保护商会的财产,让它们尽量损失少一点。”
“战斗是军人该做的事情。”
“当时,我们蚌布分会的船虽然也参与了,但其实我们的脑袋是乱的。当时的场面太混乱,岛主严重失职,没有组织我们,我是夹裹的,稀里湖涂地驾船离港了。”
“不过在之后,我方分析了局面,进行了艰苦卓绝,不怕牺牲的抵抗和战斗。”
“最终,在我们的努力下,击退了来犯的鱼人们。”
蚌布分会的负责人一边推脱,一边将功劳揽在自己身上用于自保。
涂剂并没有揭穿他,而是问出第三个问题:“对于岛主昏童,你是怎么看的?”
蚌布分会负责人顿时瞪眼,义愤填膺地低吼道:“他就是个渣滓、老赖,毫无贵族的荣耀感,是个十足的混蛋!”
涂剂诧异,顿时有了兴趣:“详细说说吧。”
负责人立即道:“他屠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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