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减少了苍须的精神负担，后者则能削弱副能力对他的侵蚀。

        目前，他掌握的死亡头颅规模不小。

        白银级别的有4只，黑铁级的有27只，青铜级的多达86只。

        驾驭这些死亡头颅，已经给苍须造成了巨大的精神负担。

        “我的资质有限，即便转变成亡灵生命，也只能达到黑铁级。”

        “还是因为飞头术传承，比通常的鬼魂、骷髅、僵尸的负担更小，所以我才能掌控这么多。”

        苍须看起来像是白银级，其实不过是黑铁而已。

        就算每天都用减负术、削业术，他仍旧快要达到操控极限了。

        停下这两种法术之后，苍须才开始处理刚到手的鬼魂。

        “这一战，我只收获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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