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说明，他这几天在观察穆玉成的情况之后，得出的那个结论是对的。

        实际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质。

        特别是像穆玉成这样的学文史哲的学者。

        这么多年的读书，思考，对一个的气质的影响是很大。

        而这个被影响的气质，一下子就能够和其他普通没有读过太多的书的人区分开来。

        同时，也是非常有特质的。

        他的一举一动，包括平时上课的方式，都是已经定型。

        如果让他改用其他的方式来说话，特别是讲课这种，就会特别别扭，不光别人听着感觉古怪，他自己也会难受。

        就像是之前这一周的时间，他自己试讲，甚至是录制的时候。

        当然，如果他还是用以前的那种一本正经的上课的方式来讲这门哲学课的话，效果也会很差。

        毕竟，这是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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