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一堂课是物理课,物理老师很佛系,爱听不听,不听拉倒,哪怕全班同学都在睡觉,他也能一个人把课讲得跟一百个人在全神贯注听讲一样。
江宿懒得起来,就那么一直趴着。
大概是一个中午发生的事情有点多,他这会儿的思绪乱的很,有江永识的原因,也有小前桌的原因,还有陈私的原因。
以前对小前桌,他挺温和的,不敢进攻的太厉害,也想着大家年龄比较小,这会儿早恋不合适。
就算他合适,他也不想带坏小朋友。
陈私太让他有危机感了,他今天中午好像有点过了。
也不知道小前桌会不会觉得他轻挑。
烦来烦去,江宿觉得之所以能造成这种局面,都怪那位大叔。
江宿不是那种喜欢跟人吐露心事的人,但他面对陈私实在是没谱,最后只能掏出来手机,去找许述和程竹了:“在吗?”
程竹大概是在上声乐课,没回消息,反倒是许述,秒接话:“在啊,宿哥,逃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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