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门口,一个医生眼熟地认出了他,立刻恭敬地跟他打招呼。
“陆先生,您怎么忽然到......”
陆聿臻看也不看对方一眼,冷声打断对方的话,“昨晚等在这里,给我女儿输血的那个女人呢?”
医生一愣,反应过来随即松了口气。
“那位小姐,十几分钟之前刚醒,听说您女儿脱离危险,刚走。”
捕捉到对方话里的意思,陆聿臻狠狠拧眉,“刚醒?”
“是啊。那位小姐给您女儿抽了太多血,好几次差点昏倒。我们都劝她休息,可她坚持要等您的女儿出来,愣是在那边的长椅上坐了一夜。”
陆聿臻顺着医生手指的方向看去,隐约还能看到上头残留着几滴干涸的血迹。
陆聿臻身体一僵,心尖处顿时被开水烫了一般。
他后知后觉地记起。
她的手昨晚伤了,抱着茵茵从归园到医院,又给茵茵抽了足够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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