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兮辞犹如一条濒死的鱼,在陆聿臻的身下辗转挣扎。
时间慢慢过去,男人痛苦的喘息声,慢慢地变低,变淡,最后变成难以自制的愉悦闷哼。
就连那张在天光渐亮时,慢慢清晰的脸,也都褪去了可怕的痕迹,变成了最初俊朗的模样。
起伏间,顾兮辞昏昏沉沉地想。
陆聿臻到底得了什么病?
是全天下但凡女人的身体就可以帮他,还是仅她一个?
......
一夜过去,陆聿臻缓缓地醒了过来。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些可怕的痕迹已经退了。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身上多了些大大小小的牙印和抓痕,唇齿和鼻翼间,多了一个女人熟悉的味道。
想到她昨晚在耳边婉转低-吟的声音,陆聿臻的眸色不由得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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