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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云知舒就拎着保温桶进了陆聿臻的病房。
打开门,陆聿臻还没醒,时越在一旁守着。
见云知舒进来,他主动起身接过东西,压低声音对云知舒说了句。
“云小姐,陆少中间醒过一次,还特意吩咐我。若是你来了,就让你回去,不需要一直在这儿守着他。”
云知舒看了眼床上,皱眉轻声问了句。
“聿臻他,有没有跟你问起过别的?”
时越摇头。
顾兮辞消失后,陆少一次也没问起过,每日除了看看财经新闻,卧床休息外,连和外界断了联系也不着急。
想到这儿,时越莫名地有些发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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