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铁锤般的拳头,重重砸向陆聿臻。那张原本沾满血迹的脸上,鼻间和嘴巴里,再度缓缓地流出血来。
陆聿臻闷哼出声,痛苦地皱了皱眉,意识仿佛在瞬间撑到了极致,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但余光扫向顾兮辞时,眼中却飞快一抹类似欣慰的情绪。
下一秒,她直接昏了过去。
顾兮辞心尖刺痛,张张嘴想要说话,喉间却如同堵着棉花,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想阻止,想和傅绥臣拼命,甚至同归于尽。
但她不能......
她只能紧咬嘴唇,握紧拳头,强装镇定地扭开头,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呵......”
傅绥臣轻笑一声,懒洋洋地松动着拳头,抬头扫了眼陆聿臻。
“连我自己都没想到,他陆聿臻居然也会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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