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巍巍地伸出手，在他退后之前，一把用力捧住了他的脸。

        “你的脸，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你当年坠海之后，到底经历了什么？”

        “即便你恨我，你也大可以用陆聿臻的名字，极尽手段地报复我。如果我一开始就知道是你，我一定会承受下来的，我一定可以.......”

        “阿臻。”

        顾兮辞忽然哽咽出声，眼泪之下，终于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让我知道你还活着？”

        男人静静地立在那儿，双眼毫无温度看着她，嘴角扯起一抹冰冷嘲弄的弧度。

        顾兮辞哭得声嘶力竭，身体抖落得如同筛糠，得不到一丝回应，让她整个人变得越发绝望。

        她踮起脚尖，双手用力地攀住他的肩头，流着眼泪去吻他。

        温热的唇颤巍巍地贴在男人冰凉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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