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有些抗拒,总觉得进去之后准没好事,于是开口拒绝道。
“太晚了,我看今天就不了吧?”
“怎么?怕我对你下-药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怎么可能!”
“那就是陆聿臻死了,我们连所谓的朋友都算不上了?”
时越被噎得半死,心一横,率先抬步往庭院里走去。
“走吧顾小姐。”
茶是一定要喝的。
可顾兮辞今晚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哪怕今晚她要扒了他的一层皮。为了陆少,他也得认!
顾兮辞站在身后,看时越一副硬着头皮决心赴死的样子,冷冷地勾了勾唇。
赴死倒是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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