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你们出事,陆少坠海的那一天,我们的人其实已经到了。”
时越开口简单的一句话,就瞬间把顾兮辞所有敏-感的神经狠狠提了起来。
“陆少驾车坠海时,我们的船就在山崖下的海面上。所以,这也是当年陆少能够幸免于难的原因。”
时越说着,忽然抬眼满是可惜地看了顾兮辞一眼,低低说道。
“顾小姐,但凡当年你再争取哪怕半天的时间,我们的人就能到。你和陆少也不至于分别这么多年,还......”
顾兮辞握着杯子的手倏地一紧,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疼啊!
比当年更疼,比当年更加清晰的撕心裂肺。
只半天,她和陆聿臻接受的,却已经是完全不同的命运。
她不知道该怪谁,恨谁,只能无望地将一切归结于宿命弄人。
时越见她如此,知道此时的顾兮辞,该是比任何人都要痛苦万分,着实不忍心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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