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用之点点头:“不过,还是适可而止吧,这些话到咱们师兄弟这就打住了,回去就算是对别的兄弟也不能再提,以后也不要再说了。”
许长史道:“老牛,你这是连咱们乾字班的兄弟都信不过啦?一个班的弟兄,还能去告发我们不成?”
牛用之笑道:“以我这摸爬滚打小半辈子的经验来看,不是谁想对不起兄弟,是屁股坐到哪,脑子就只能想到哪,不信你们就看着吧,咱们这个班,早晚搞不好有翻脸无情,拨刀相对的一天。”
志鹏一直在观察城里:“那都是以后的事,咱们先管好眼的事,这桥是观音潭镇的咽喉,所以他们不守城墙,只设桥头堡。”牛用之:“这太关键,要确实弄准,得想办法混进镇里证实一下。”
志鹏自告奋勇:“我去一趟。”
牛用之摆摆手:“你这口音,下去就露馅。”
许长史说:“还是我去吧!”
牛用之想了想:“也好,你小子模样儿也像是哪家的少爷回来了,把词儿编好了,要能应付敌军的盘问,武器就不要带了。”
许长史说:“没问题,我已经想好了。”说完,解下宝剑递给牛用之。
许长史提着一只药包,混在进城乡人中间,守城门的卫兵警觉地看着每一个过路人,对每一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查个仔细。
许长史过来了,一个为首的伍长盯准了他:“站住!干什么的?”
许长史说:“我就是走街串巷的郎中。现在到处都在打仗,回家躲躲,我家就在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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