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史慌忙取过包里棉布卷儿,拉出来一段然后又加上了一小块棉花,止血,清创,再以绷带包扎。许长史一边包扎,一边背起《伤科补要》里的内容:“凡金疮初治,轻者,当出血之时。。用止血絮封固伤口,急止其血;重者,筋断血飞,掺如圣金刀散,用止血絮扎住。”
包扎完毕,军官慢慢地才把刀插加刀鞘,一挥手:“滚吧,郎中,没你的事了!”
许长史提起药包,余悸未消地走进城墙门洞。身后传来那军官的声音:
“你!你!把他扶走扶走!在这哭哭啼啼的坏了老子的心情?都给我盯紧点!”
远方传来低沉的战鼓声,一阵草响,气喘吁吁的许长史出现在牛用之、志鹏面前。
许长史告诉他俩:“镇内驻了敌人两个营,城内城墙的确残缺不全,镇上人说,那年城中大户杨虎心血来潮要办河运贩些方物,扩建码头拆去南城墙,修了通衢大道。所以敌军欲死守观音潭,就没法拿城墙作文章,只能在石桥处设防。我刚刚看见镇上的兵往桥上运了一张床子弩过去,建立了桥头堡,最要命的,他们在桥头堡前开阔地埋了几百个爆炸点,专等我白莲教众冲杀时引爆!”唐志鹏惊讶:“好贼子,用心何其毒也!你看准了吗?”
许长史非常肯定:“我亲眼看到的。”
牛用之最有经验,他皱眉道:“爆炸场倒还不算最坏,最坏的是,得防止敌军炸桥,如果桥断了,那就事大了。”
三人都一惊。
牛用之:“你们刚刚听到战鼓声没有,有可能我们天权军的先锋已经朝这边运动了,必须赶快把敌情图送到,否则,天权军必然只想着一味强攻,费时费事。”
志鹏想了想,说:“老范,我有一想法,不知你是否同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