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卫符,我白莲本宗是不能直接动手,百眼门的外线却可以。。他们唯一可做的就是打斗,因为一打起来,我圣教的人和天火逆党的人,两边的人自然就分出鸿沟来。你明白吗?从打斗中就可以知道他们的身份和态度,然后你就知道该记住哪些人了……以备今后不测之需。”
志鲲一怔,呆了,特别吴开始以逆党相称,让他说不出话来。
吴志真一笑,拍拍志鲲肩膀:“志鲲,只要目的纯正,又何必在乎手段?”
深夜色的寝室里,乾字班的弟子们已经饿着肚子打了三天的坐,多数此时都耷拉脑袋。他们中的多数人根本没有好好的调息修炼,以他们现在的修为,还远远不能忘却腹中的饥饿,自然无法入静。
路之遥虽然也饿,但更多的还是一肚子的气,他一副心气不平的模样,盯着前方发呆,此时夜已经深了,大家还这样沉默着。
终于,牛用之说话了:“之遥,你为什么让卫符见血?师兄弟之间,你至于吗?”路之遥说:“我没有。反正那天我路之遥没准备和他打架的。是他首先挑衅,首先动的手。而且是和震字班的几个百眼门的狗探子的事先串通好的,震字班的朱有旺提前事先就在口袋里备了好几块石头。”
牛用之惊讶:“事先准备了石头?你怎么能判定?”
路之遥说:“动手后,不到一会儿的工夫,我脑袋上就挨了几下,朱有旺脱下上衣,用袍子抡我的脑袋,他上衣提前就包好了好几块鹅卵石,有一块还掉出来了。不是事先准备,谁会在吃饭时候衣服里包那么多石头?那玩意能当馍啃?”
牛用之不说话了,一指众师弟:“你们都发言,你们怎么看这事?”
这始料未及的情况。让大家都不知道说啥了。
牛用之大声命令:“说说说,再不说,我就点名了。”
还是没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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