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尹轨说,“就像我很久以前认识的一个老友——”
“别说了,”冷子丘打断了他的话,“废剑郎君欧阳磬已经不在了,他已经死了我不愿再想起那件事。”
“并不是他,”尹轨说,“我说的是你。”
冷子丘没有说话,尹轨太了解他了,他无法反驳。
尹轨说道:“在志鹏身上真气很强大,这很奇怪,他还完全无法运气这么强大的真气,这真气他又是如何修炼得来的,我一直不明白。”
“同时他也容易动怒、急躁,”冷子丘说,口气里开始有了一丝恼怒。“他有可能走向歧途。”
“并不是所有爱动怒的年轻人都会误入歧途。”尹轨平心静气地说。“只要有一个理想的老师,他们就不会变坏。”
“我不会收下他的,尹轨。”冷子丘沉着地说,他知道尹轨会听出他话里不容动摇的意志。
志鹏的惩罚并没有撤销,尹轨替他争取到的只是能参加比武的机会。一开始的时候,志鹏觉得这就够了。现在,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的行李已经收拾好,放在一张小木凳上。
他别无选择,只能提上行李,走出自己曾经的住处。他仰起下巴。尽管他没能成为冷子丘的弟子,他至少也要像个男子汉一样离开六合堂。他决不会哭泣哀求。 。他提起行李,走过从操演场,走过长长的走廊。他经过了训练室,经过了饭堂,经过了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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