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丘真人饮了一口茶,道:“哦,那么王爷以为,项国大害是为谁呢?”
“哈扎尔人。”这王爷说出这几个字后,突然连声大咳起来,就好像是牵动了身上的什么神经似的。
咳了几声,王爷才强自忍住,涨红了脸地继续说道:“这哈扎尔人,本就是漠北狼种,蒙昧野居之徒,茹毛饮血之辈。可是,偏偏打起战来却是诡计多端,行军的时候如疾风闪电,攻击的时候又像排山倒海,实在是我项国劲敌啊。”
“王爷,您未免也太看得起贫道了,贫道虽有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技,可是对于这治国平天下的军国大事却是一窍不通。正所谓,当时跳出生死窟,自此踏倒名利场。这红尘中事,王爷不问也罢。”那王爷见丘真人态度决绝,只得叹了一口气,又道:“仙长品格清高,本来小王不该再问,可是这百万生灵只怕就要血流漂杵了。”
真常子听了王爷这么说,大吃一惊,心里又暗暗嘀咕道:“好厉害,我师父要是不听你说话,这就要血流成河啦?好个倒霉王爷,真够能吓唬人,且听他还要说些什么?”
丘真人也有些惊异:“哦。那倒要向王爷请教。”
王爷道:“仙长,我项国本就在四战之地立国,自建邦以来东南西北战事不断。 。百余年来如此,这本来也没什么。不过,自从哈扎尔人自漠北兴起,其势税不可当,而且哈扎尔大军所过之处往往是千里无鸡鸣,白骨露于野,这想必真人也是知道的。”
丘真人不禁点了点头,他们师徒西行万里这一路走来。。亲眼所见,战争疮痍,人民死走逃散,实在是惨不忍睹,苦不堪言。
王爷见丘真人点头,心中像是受到了某种鼓舞,于是又道:“哈扎尔人与鄙国交战,鄙国原有百姓三百余万,如今户数不足先前一半,只好向他们称臣请降,奉其号令。可两年哈扎尔大军西征,征调我国军队随行,可是鄙国哪里还有兵卒可发,有丁可征?”
“无量天尊。”丘真人听到此处,脸上也露出同情之色,道:“豺虎方遘患,可是,这天下苍生何罪?王爷此言有理,贵国实不堪再战。”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