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自己没有用话语挤兑陈镰的话，可能他也不会很迫切地处理这桩本不归他管的事情。

        王禄此时的心情无比沉重。

        陈镰现在本就是一个处理后勤事夷身份，却偏偏因为自己一时泛滥聊正义感，做了本不该由他来做的事情。

        假如自己收下他退给自己的情报费，陈镰或许也不会一时脑热地去维护这一点点边边角角的正义。

        可世上没有那么多假如。

        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

        当事人并不知道做这件事之后的后续是什么样的，挤兑他去做这件事的人也不知道原来他本身是这样的一个人。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王禄从未有如此难受的时候。他经历过独自一人面对黑暗，经历过针对于自己的失去，经历过左右为难的取舍。

        却唯独没有经历过这种渗入骨髓的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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