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两百余人忙着抵挡不计其数的金瑕镖,根本无瑕顾及宇岢。
宇岢大声喊道:“白银十二剑客的兄弟们,狂妪智叟正在为徐大剑客疗伤,他根本没死,你们不要误信谗言。”
其中一名剑客一边抵挡金瑕镖,一边回应道:“大师兄受伤了?谁打的?”
宇岢再道:“此事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讲明的,大家想一想,如果我真有意与大家为敌,金瑕镖还会如此温柔吗?”
另一名剑客点头,道:“不错,我们已经第三次和金瑕镖周旋了,如果宇岢真想对我们不利,我们很难是他的对手。”
又一名剑客接言:“如此说来,仅仅靠衣服上的一块布也不能证明大师兄被害,何况宇岢也说大师兄没死。”
更多的剑客逐渐醒悟过来:“看来此事另有蹊跷。”
宇岢见他们幡然醒悟,心中暗道:看来你们还不是愚不可及之人!
与此同时,业善要到达后院必须得经过大殿,然而印贤真人早已在大殿之下守株待兔。
就在业善即将腾飞到大殿之前,印贤真人立时将拂尘一甩,刹那间,万道银丝灵光一闪,朝业善狂袭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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