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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宇岢寻得兰草的这段时间里,印贤真人也没有闲着,他已经和业嗔把各派掌门秘密地囚禁在一个神秘的地方。
印贤真人在一处断崖上看着灵坛山的方向,心中暗道:“玉泽,总有一天,我会卷土重来,金龙教,玄天纲记和史魂残页以及战魂水晶都将是我的……”
印贤真人想到这,业嗔突然幻身而来,出现在他的身后,拱手道:“师父,业痴等人在金龙教外等了好几日,始终未见宇岢下山,而且,我还打探到,业道似乎变了个人,竟在绝命崖的石碑下虔诚受过。”
印贤真人疑惑不解:“未曾下山?难道他上山了不成?”
业嗔犹豫了一下,才道:“师父,近日来,弟子始终有一个疑问,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印贤真人始终背对这业嗔,道:“讲……”
业嗔深吸了一口气,道:“师父,咱们现在到底该何去何从?一无固定的栖身之所,二无明确的计划和目标,这么多人都要打点,久而久之……”
印贤真人扬了扬手,打断了业嗔的话,慢条斯理地道:“业嗔,知道我为什么总来这个地方吗?”
业嗔心里想的尽是以前在金龙教耀武扬威,逍遥快活的日子,但此时此刻却如丧家之犬一般,居无定所,心里怨气难平,哪里有闲心揣摩印贤真人的心思,所以他犹豫了一下,才道:“师父雄韬伟略,料想您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在无的放矢吧。”
印贤真人干笑了几声,道:“业嗔,你总是那么会说话,明明是在质疑我做了那么多事竟然还会落到这部田地,但是我却还能在你的话里听出被恭维的感觉。你不愧是金龙教的万花筒!虽然你有三寸不烂之舌,但你的脑子里却只有却一团浆糊。”
业嗔听出了印贤真人的意思,他忙道:“请师父息怒,最近几日,弟子偶感不适,感觉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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