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阿九细细观察着这些亡灵的长相，发现其中有帝国人的样貌，有部族人的样貌，甚至有南方蛮族的样貌——五官的形状和深度同莉莉安十分相似。

        “莫非这些就是当时进攻圣山灵族的人类联军？”雁阿九心中虽不能确定，但大体上是这样。

        这时他又发现，并不是所有的亡灵，都如同刚才那第一位亡灵一样活灵活现，其中有一半以上神情麻木，面容呆滞，更有甚者，连五官都已经模糊不清。

        状态正常的亡灵们不停地用语言交谈着，雁阿九听不懂其中的内容，只看见一队亡灵将状态不佳的亡灵一个个拉走，同时从剩下的筛选出的亡灵又挑选出了十一位，排成了一列，这个过程持续了约有十分钟。

        留下来的这十一位亡灵，有的面容严肃，有的透着期待，有的看上去又十分紧张。

        雁阿九站了起来，平静地看着他们，等待他们下一个动作。

        “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想排队挨个与我沟通，试出我所使用的语言，或者尽可能找到与我相似的对话。”

        排成一列的亡灵，年龄，形态各不相同，有男有女，都是和之前那位一样，容貌清晰的亡灵。

        站在队列第一位的亡灵，是一个年轻的帝国人样貌男子，如果不去看他上身拳头大小的孔洞，雁阿九会误以为他是一名二十岁左右的活人，这大概是亡灵们选出来最有希望的一位。

        雁阿九看着他，这名亡灵走到自己面前，抬手到他自己的耳侧，掌心朝前方，同时喊出两个音节。

        这应该是一种打招呼的表示，雁阿九虽然看得懂，但是并不能理解那两个字的含义，于是摇了摇头。摇头的意思表示是通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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