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光轻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说:“老板,这里这么多人,几十双眼睛刚才都看见了他救下了薇娅。薇娅是你们镇子上的人吧,你不感激我们也就算了,反倒咬我们一口,这完全不讲道理嘛。”
“他如果不杀那人,留下一个活口;执行官来到这的时候我们也好说解释得清。”酒馆老板挺直了身子说道。
“像他们这种死士,被人抓住的话有的是自尽的手段,小爷我被他们砍了三刀,只出一刀解解气,不行?”飞沐清笑了:“按照你说的这话,有刺客要杀我,我还不能杀他们?你这酒馆也是,被刺客混进来了也就算了,一群守卫个个都跟酒囊饭袋一样,等到人都死了也不敢出手——哦,我明白了,你们是不是一伙的,所以你才这么生气?”
飞沐清说这话时非常大声,整个酒馆里面的人都听得见。
“你这是在诬陷!”有酒客叫喊道。
“放尊重一点!”
有酒客叫喊道。
“年轻人,说话要有礼貌一些。”酒客们都站在酒馆老板这一边,这使得他说话的时候更加从容了几分。
一束绿光闪过,峭崖酒馆的老板身体后仰着连退了几步。
“您才是,对我的救命恩人应该礼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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