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果不是格利佛管家早预料到夏洛迪夫人回来,便是波第奇家族的财产经得起这些灯油所耗费的金钱,二者皆有可能。
“那么,拜伦·波第奇在哪,他伤得重吗?”
夏洛迪夫人很诚恳地向格利佛询问道,她虽然看不惯这矮胖的管家笑眯眯地打量着自己和迪雅的眼神,但是她并没有将这种情绪表现出来。迪雅由于在路上的时候被她母亲告诫过,也没有做出任何不满的举动。
“美丽的夫人啊,你这话可真问到点子上了。我家少爷这次为了维护薇娅小姐的名誉,可是被人伤得不轻——他正在二楼的房间休息呢。”
格利佛说这话的时候,身子又朝夏洛迪夫人和迪雅凑近了几分,眼神却是落在了她们身后的雁阿九身上。
雁阿九没有做出任何的举动,他只是松散的眼神不经意般和格利佛对视了一下,又低下头去,他在格利佛的面前完全收敛了气息。
“这是哪里来的小子,叫什么名字?”
格利佛越过迪雅和夏洛迪夫人,抬起一只手就欲要朝雁阿九的肩膀拍去。
而雁阿九一步也没有动,因为他一动,格利佛便能判断出他的真实修为。
“格利佛!雁阿九是我瑞普家的客人。”
夏洛迪夫人回头叫住了这位管家:“带我们去见见拜伦吧,迪雅刚回来,她挺想念拜伦的。”
迪雅由于她妈妈的话一时间瞪大了眼睛,很想说个“不”字出来,母亲怎么可以在雁阿九的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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