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阿九显然一下子扫了慕玲芳的兴致,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那是一头硕大的雄鹿,气已断绝。雁阿九尽全力扛着它行走,却只用一只手扶着,看上去十分别扭的样子。
“你是傻掉了吗?一手托这么重的东西,另一只手却是空的?”
因为距离太远,雁阿九并没有听见,他低下头努力地走着,开始爬坡,也就没有回应慕玲芳。
“……”
绿光闪过,雁阿九只感到背后火辣辣地一阵疼痛,他一个趔趗,险些栽倒在山坡之上——
“你干嘛打我!”他瞪了慕玲芳一眼,但察觉到自己并没有受伤,似乎对方只是想让自己感觉到痛感而已。
“因为你没有听见我在说话。哼,手上拿的什么?”
慕玲芳义正言辞地说着,对自己的随意打人的行为只字不提;雁阿九将身上的猎物甩在地上,略微不快地捧着那个赤色的鸟巢,递给慕玲芳。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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