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沐清被雁阿九说得有些失了神,好一会儿他才有些艰涩地开口了:“我没想到过这些,族里的长老虽然传授过我类似的经验,但放到实际上来,我却没有做到。”
“你只不过是太紧张了而已。”雁阿九道。
“嗯,确实是有点紧张,刚才我也不应该割喉。”
看着地上因为割喉喷洒处的一大片血迹,飞沐清意识到了自己的另一个错误错误。这些血迹清理起来的话要远比自己暗杀那名强盗要难。
“雁阿九,这几年你在破魔族一点消息也没有,你到底是去了哪里?”飞沐清忽然问道。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雁阿九有些迟疑,躲过飞沐清审问的目光。
“你的修为虽然比我要低,但根据你刚才所说的……你的实战经验要远高于我吧?你都师承何处?”
“现在不方便说这些。”雁阿九环顾四周,他相信,像这样的暗哨乌特雷德的强盗团伙会有很多,并且每个暗哨之间会保持便于相互联系距离。
然而这个距离是多远,刚才那个强盗在临死之前的叫喊会不会被其它暗哨里面的人听见,这些都是未知的事情。
“呃……我没别的意思,不说就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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