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尚可动弹的手下奋力拍灭了窜上床铺的火苗。火势已经在房间里蔓延开,乌特雷德之前所注视着的那幅画像已经燃烧殆尽。那一刻,乌特雷德感受到了真真切切的羞辱与愤怒!这种情绪只发生在五年前,他的女儿被自己没有管理好的手下侮辱并杀死的时候——可是望着那画像燃烧后的余烬,乌特雷德仿佛又回到了失去凯拉的那一天。
但是他知道此时此刻他已经无法挽回那幅画像了,就像当时他无法挽回已死去的凯拉一样,卡德尔也不会回来——他见不着驻地的火光,一场谋划已久,将自己成功逼入绝境的反叛绝不会算漏卡德尔那样一名士者的存在。
当整个房间的温度因火焰上升到令人无法忍受的时候,乌特雷德坚定地看了自己的部下们最后一眼,调转所剩的修灵,走出那个危险的房门——
“叮。”
乌特雷德听到了一声轻响,那是重型弩机扣动扳机的声音,他以前在长期的军旅生活中对这种声音无比的熟悉,因此他几乎是本能地退了回去,一支粗过一指的精**箭擦破了他的脸颊,随后钉进了他身后的墙上。
乌特雷德在走出房门的一瞬间看清楚楼下放置着好几挺这样的弩机,准星毫无疑问是对准着从房内走出的任何人!
”哈哈哈,不好意思啊,乌特雷德团长。您太厉害了,以至于我们不敢和你交手,只能靠这些机器来对付你了。“
“你和那几个缩在里面,热不热呀?老实出来的话可以考虑留一个全尸啊!”
“对啊!。”
乌特雷德几乎是在咆哮:
“你们怎么还有脸叫我团长!你们这群败类,最后也只配死在这种破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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