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染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的奉承话,一边说一边观察南辰的脸色。
然后心里哀叹一声,面瘫毕竟是面瘫,无论自己如何用力拍,南辰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辰爷,我说的对不对?”
宁染不甘心地问。
“你说什么了?”
南辰反问。
宁染差点被气炸,自己口水都快说干了,他一句也没听进去?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宁染停下了手上的按摩动作,想给南辰来上两拳,但她又不敢。
“我在说查‘易水寒士’那件事,您不会真的收费吧?
您是逗我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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