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染没想自己竟然抢了南辰的台词，很是惶恐，赶紧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都说言多必失，她今天失言真是太多了，真应该把嘴缝起来才是。

        “是这样……”姜哲调整了一下自己，“那个向警方自首的财务人员的底查到了，在进入南氏境外的分公司以前，曾在荣兴控制实习三个月，但履历上并没有写明，所以人事部门也没有察觉。”

        “那就是荣家派去的卧底？”

        宁染又忍不住叫了一声。

        南辰眼神如刀般扫了过来，一脸嫌弃。

        刚才不是捂住了自己的嘴了吗，还是管不住？

        姜哲说的信息很明确了，都不用说出来，你还叫什么叫？

        “我猜到了。”

        南辰平静地说，“只是没想到是荣兴的人，我还以为是欧阳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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