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刚心里大骇,这病秧子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因为你是一个很低级的人,你这样的人脑子简单,我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
阮安西又细声道。
毛小刚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刚才说到哪了?”
阮安西转转手上的刀,低头沉思。
锋利的手术刀在他修长的手指间转来转去,惊险非常,却又偏偏不能伤他分毫。
“噢,我想起来了,刚才说到,我为你太太的去世表示哀悼和痛心,她是怎么死的?”
阮安西抬起头看着毛小刚。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又不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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