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西站了起来,阴森森地看着毛小刚。
那把锋利的手术刀突然又变戏法式的出现在在他的手上。
毛小刚眼前一花,刀已经重新贴在了他的动脉处。
“给他纸和笔,让他写份遗书,承认是他害死了他老婆。”
阮安西说。
旁边的大汉递过来纸和笔,毛小刚不肯写,阮安西冷哼一声,手腕一翻,毛小刚的头皮被削了一块下来,血流入注。
毛小刚痛得大叫一声。
“写不写?
不写我就先把你的耳朵给割下来,再削了你的鼻子,让你的血慢慢流光而死,我是一个出色的医生,我想怎么肢解你都没问题。”
阮安西说。
毛小刚已经吓到半死,哪里还敢违抗,“我写,我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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